基本無害

人间好玩吗?

居然连我的头都不给我买

“我在芝加哥的废墟里找到了红蜘蛛的头!——不感兴趣?那看看这个”旧货商停都没停就开始继续介绍自己背的那一堆废品,顺手就把手上的东西扔一边儿去了。
全息投影前本来只想取笑威震天丑脸的星啸目瞪口呆。

“不管他开什么价我都嫌贵,肯定不会买的。”坐在他身旁的破坏大帝喜闻乐见,“擎天柱的头倒是可以考虑——不,我要买下擎天柱完整的尸体,让他成为报应号里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然后给船上的客人们展示我的丰功伟绩...”他的思绪又从蓝星电影上飘远了。
星啸从刚才就开始充能的氖射线一个没忍住,直直打上了威震天的脸。

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以及有没有好的跟枪练习推荐啊…………漓江塔被我打死的dj都堆成山了,跟枪还是烂得像一团shit…………

【内战AU】The Lovely Bombs(闹惊/天红)

太棒了😭哇哇大哭

牛奶牛奶牛:

  ※本文是《前进,F15!》的前身,角色定位和隔壁有差异
  ※内战AU,将出现与官方完全不同的路线走向
  ※闹惊+天红。含有无具体过程的拆卸暗示
  ※标题继续玩梗,标题已剧透结局
  
  ——————————
  
  现在。
  
  “你这日间轰炸理论这就是一坨成型的炉渣!我迄今为止见过最大的一坨炉渣!!!”Decepticons空军指挥官阁下把数据板在桌面上连着砸了三次,才成功的将其损毁。
  “什么叫‘箱型战斗队形更利于集中火力’!”Starscream歇斯底里的尖叫。他举着胳膊,拿上了膛的航炮瞄准他们的首领,“你他渣的希望我们放弃机炮改用高爆燃烧弹?还要挂弹仓堆满集束?就这样一坨坨在主恒星照耀塞星的万丈光芒下闯轮胎的空域?个老炉渣你还不如直接把我们改造成空靶去送啊!”
  “Starscream!”Decepticons的帝王,Lord Megatron咆哮着,他同样激活了肩扛式融合火炮瞄准他亲自任命的空军指挥官,“我要是你,现在就该思考怎么把说出口的话吃回去!”
  他们互相吼了一阵子诸如“当年普神艹U球时怎么没记得把你射在墙上”之类的辱骂,随后继续和谐的讨论战术。
  “哦哦伟大的Lord Megatron还敢和我提起‘吃’!我早八百年就对你提交过书面呈请,告知一线的空军部队缺乏补给——”
  “——我还想问你们这群小渣滓在烧精纯能量取暖吗!告诉他空军一年要消耗多少精纯能量块,Shockwave!!!”
  在被点到名的作战总指挥操着单调的语音,巨细无遗的报告精确数据的伴奏下,他们俩继续送给对方很多关于对接功能障碍的侮辱。Starscream抽空对着Shockwave吼:“闭上排气管你这白炽(chi)灯泡!”
  “探测到了同音异义词。结论:不好笑。”Soundwave用比单调更单调的次级发声器,嗡嗡响着给了一发补刀。
  “你这约炮圣器微信客户端少给我搅合!”Starscream终于乐意继续战术会议的正题,“你这套理论要我稍微加上那么一咪咪的可实践性,就起码给轰炸机队中的每员配两架标配战斗机武装护航!比例最少也要一比二!”
  “好,那就听你的,没问题。”Lord Megatron瞬间情绪稳定拍手称快,“实战中出了什么问题一律军法伺候,你自己看着办。”
  “……”Starscream颓然坐倒在自己的椅子上,用手捂着脸发出一阵形似撒娇的喘息,“我他渣的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这嘴呢,为什么每次都这样让你给钓了呢,为什么就是拿把柄往你手里送呢……”
  一时间冷场,只有Starscream发出的疑似呜咽声回荡在会议室里。
  一小段时间后,或许是他装哭装累了,或者是没脸在围观之下沾点嘴里的电解质假装光镜清洗液;总之,当Starscream意识到这个理论已经从“老炉渣提议的另一坨炉渣”变成了他的事业,他们的空军指挥官表现出了他该有的样子。
  他和他们的首领详细讨论了在目前空军最小单位的二机编制中,加派一名并非空中近身格斗武装的成员,重新编制和整备空军全军的详细流程。然后,他们为了是否要为负责对地轰炸的成员加装一门机尾火炮起了争执,是那种不带对骂的、现实结合理论的正经讨论。最后Lord Megatron用一发漂亮的上勾拳一锤定音,装!
  空军中三分之一成员的屁股要接受改造这件事,就这样愉快的被决定了。
  Starscream扶着桌子把自己从地面上捡起来,他熟练的把被揍歪的下颚复位到不影响发声的位置:“那就这样吧。以后被咬上水平六点,他们起码能放几个屁吓唬吓唬对手。”他“呵呵”了两声,“改造工程那当然就交给Shockwave了。”他拔高音量对着毫无反驳意见的总指挥尖叫:“快说‘是’!”
  鉴于Shockwave能用肢体语言表达的表情有限,在场只有Soundwave理解他们的作战总指挥官现在“露出了看逗比的表情”。
  “很好,TC亲爱的,等等去你老上司那里报道接受改造。”
  一直在远离风暴中心的会议桌末尾,安静坐着的两坨空气形的飞机之一,听罢此言后微弱的叹了口气。他连看都没看,直接关掉了系统弹出的一个申请对话的小弹窗。
  “Warp。”Thundercracker对身边的另一坨空气压低嗓音说话,虽然在安静的会议室里,那基本是个大家都听得到的音量,“我们的情报参谋阁下有个绰号叫‘读芯者’,就是不管你在想什么,他都能马上知道。只要看到有他在场,不管有什么意见,你都应该直接用发声器说出来,结局总会比事后让他告你状要好得多了。”
  “呼嘎。”坐在他身边的Skywarp发出了一声静噪,随后流利起来,“为什么屁股受伤的会是你?”
  “轰炸是技术活,不可能让你这种新丁去。”他很有耐芯的回答。
  “但是Starscream——”
  “等你真和他一起上了战场,就会明白他要忙什么。”
  “为什么……”
  “好吧,我从头说。Starscream知道今天议程是什么,而且他早就想好了如何有条件的接受提议;所以他直接带来了两架僚机,那就是我和你。他每次点头前都要和Lord Megatron来场恶劣的争执,是为了显示他的附加条件和宝贵意见对于我们而言是如何重要。”Thundercracker疲惫的说,“为什么是我?哦,我想那是因为他恨我。”
  Starscream直接笑出了声。
  Skywarp的音调和他的内芯一样,他是真正的在惊讶:“为什么?”
  Thundercracker的声音就像几十个循环没充上电:“我以后再告诉你。”
  
  之前。
  
  Thundercracker一瘸一拐的走进办公区域,把室内正在神游天地外的谁给吓了一跳。对方无意识的抬起胳膊,肘部结结实实的撞上了墙。他之前看似一直在研究墙上一块可能是机油的污迹。
  “长,长官?”
  是那架新调来的僚机,报道就是在今天。对象很准时,而内务难得的好效率。他知道现在的自己看上去糟透了,也听得出对方那种并非出于巴结,而是真正为他担忧的声音。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通常而言,感情回路比较丰富的料在前线天上都活不长。
  “直接叫名字就好。”他原本想坐下,但是随着系统提示小腿内的燃烧室锅炉内壁又一次出现不规则龟裂,他觉得还是保持现在这个让他只是一般痛的姿势,别再动的好。他调出了几兆循环前内务发给他的数据资料,再次粗略的过了一遍:“Skywarp。”
  被叫到名字的窘迫的往后退了一步,撞到墙上:“好,好的……”对方看似正在检索他被指派的编队和长机,Thundercracker有理由相信他之前基本没看过,“Thunder……what?”
  “不是what是cracker。如果你忍不住的想我名字的歧义,可以直接叫我TC。不要给我起任何和歧义有关的诨名,我保证会揍你。”
  Skywarp结结巴巴的说了好几个“好的”,然后补上一个“TC”,光镜焦点在他的脸和机翼上呈现带状的弹洞间徘徊。
  对方的表情显示他正在纠结要不要问出“很痛吗”“你还好吗”一类的蠢问题。Thundercracker能感受得到这是个说话时特别少个思考回路的家伙,纯粹到可能会惹麻烦,不过目前而言他不讨厌这个新来的。
  “随便聊聊?”他试着找个话题让自己放松——他需要时间去消化在不断交替的正负高G力下被挤压进消化道的电解质。他不想现在和牲口似的反刍:“你在天上多久检查一遍身后六点?”
  这问题的答案已经能被写进教科书了,但是对方却发出了“呃”的一声,被噎住了。
  “我……从没看过。”Skywarp最后果然选了直言不讳。
  你能活到今天真是普神显灵。“哦,全程BZ①?”我想Starscream听到这个会高兴。“听上去还不坏吧。BZ不成被追咬的情况你怎么处理?”
  “我从没有被咬上过六点。”Skywarp终于变得轻松起来,“他们追不上。”
  Skywarp的后半句话从身后传来。Thundercracker确定刚才捕捉到了虫洞开启时的空气电浆化现象。
  他最后还是坐了下来。他需要忍耐的东西太多,目前当务之急是关闭关于那可怜的燃烧室的一系列警告弹窗。他的系统让他相信,只要他现在敢让燃烧室运作哪怕一个宇宙秒,就等着和自己的腿说再见吧。
  他把主翼贴在椅背上,连着椅子一起转了半圈,面朝他新的僚机。他念出对方并非被记载在官方资料中的名字:“‘瞬移者’。”
  
  注①:BZ=Boom and Zoom。Boom指高速俯冲攻击,Zoom指垂直爬升。中译为“突然袭击”。
  
  回忆。
  
  地堡又一次震动起来。忽明忽暗的照明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天花板上纷纷扬扬落下的灰尘。
  内战进行到今天,这里早已是个远离前线的大后方。一支被怀疑就没和主力军汇合过的游击队,从未放弃过骚扰这个缺乏战略价值的占领区,最近每天都在敲门给夫人送弹。他们热衷嘲笑轮胎是一群“躲在石头下”的懦夫、胆小鬼,却又不得不承认,在实战中有石头可躲,那简直太拆他的欣慰了。
  Decepticons有句名言叫“能打的尽量不要吵”,而现下地堡内的现役军正在进行一场缺乏营养的争执。
  “别再拿复杂烃类糊弄我们了!涡轮轴发动机不耐操啊求放过……”
  内勤每次张嘴说话都让灰尘进到嘴里:“我再说遍,我们的配给快到死线了。现在,别再和我提供应了。”他有气无力的面对着一班被遗弃在地下的侦察机:“求别提。”
  Skywarp也在其中。他小声的嘀咕着:“我会被饿死的。”他虚弱的重复了一遍:“饿死”。
  “忍耐吧。”内勤的脸在阴晴不定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等这班轰炸机放弃把我们炸出来,就会有物资空运过来。”
  要赶走一班装备和性能落后到必须俯冲才能送弹的轰炸机,只要有一小撮操家伙的战斗机就够了。但是他们的上级显然没有调派的打算。
  “那那时,我们全都是被饿脱色的尸体。”Skywarp哼唧着。
  “除非你们有本事把他们全艹翻,不然就闭嘴挨艹吧。”对于指责和抱怨,后勤正在逐渐失去耐芯。
  “说得轻巧,你行你上啊?他们起码有带陀螺仪的自卫机炮,我们的装备中连个像样的机炮挂舱都没有。”
  Skywarp把一句话放在嘴里咀嚼着,就像这样能让他感觉不饿:“只要没了那班下弹的母机……”
  在他身边的同僚听闻此言,默默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试图找出些关于作死的征兆:“你想做什么?”
  Skywarp没有回答。他屏息凝神的感受着轰炸机俯冲时的空气摩擦声。他等到了他需要的那个点。
  他在同僚的光镜前,就那样突然不见了。
  几个宇宙秒后他再次出现。他把怀里依然保持着飞行器状态的轮胎倒霉蛋推到后勤怀里。他显然是突然抓住了对方的机翼,通过虫洞进行了瞬移,不正常的减速让他们全都一身焦味:“给,这婊子是你的了,你行你上啊?”
  后勤,轮胎,和他的同僚们都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他们一起放声尖叫。
  
  回到现在。
  
  “我碰到他的时候速度太快了。我是说,那架轰炸机的速度太快了。”Skywarp坐在Thundercracker对面。被他新任长机的红色光镜盯着看,已经不会让他感觉不舒坦了。他说得眉飞色舞:“我被碰掉了好几个手指。”
  “手指。”Thundercracker重复了一遍。
  “已经完全修好了!”他摊开展示了自己的十指。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Thundercracker的嘴角往上提了提。能让他舒畅点就好了——他在内芯这样想。
  Thundercracker的样子看上去就像被报废处理了一遍,他无法想象那么多的伤口在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Skywarp想象中的一线战场并不是这样。这样不好。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在最前线的炮灰……好吧,这里是最前线,他们也确实就是炮灰。他很快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设定。
  “你的把戏把那支游击队吓跑了。”Thundercracker省略的部分是轮胎的游击队在不久后就遭到了覆灭,经由一支标配战斗机队的红外制导。“而你被发掘了。”Skywarp也在其中短暂的呆了一阵子。“之后我们对二线部队发出动员令,你受到了推荐。”
  “我有个问题是,”Thundercracker的语气一直很淡,“在真正见过之前,我没想过你的‘瞬移’是这样简单就能做到的——”
  他在桌面上叠起手指,这时候Skywarp注意到他右手的手指好像数目不对。他马上用左手把右手盖上了。
  Thundercracker最后选了个词:“魔法?小型扭曲空间的开启和穿梭,那简直就是魔法。我的问题是关于你的这个天赋。”他把手收回桌下,“在你从军时,为何你要隐瞒这项?这事关你的能力评估和等级。我更想问的是,为什么事到如今你却突然公开了这件事?”
  “呃。”Skywarp有点尴尬的垂下光镜检查桌面,“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不会被认为是懦夫……唔。”他吞吞吐吐的继续说下去,“我确实一直小芯的隐瞒了我的能力。因为……呃……我的创造者和我分道扬镳的地方是Kaon,当我做出选择时,听到了很多……嗯,传言。关于只要被发掘出‘不普通’的潜力就会被送进Sho……某个谁的研究室之类?”他抬起头,试着笑了笑,“我还挺喜欢我的火种的,不想被谁偷走泡罐子。”
  “哦。”他怀疑这个回答无法让对方满意,但是Thundercracker却没有对此作出任何评价。
  “那么另一个问题呢?”
  “另一个?……啊。”Skywarp尴尬的继续用视线研磨着桌面,“只要赶走他们就会有补给,就这样简单的因果关系。我当时什么都没考虑就这样做了。结果大家就瞬间都知道了。那时候我……真的很饿啊。”
  “饿?就为了饿?”
  Skywarp很确信,Thundercracker现在正在笑着。
  他笑得全身颤抖。他不笑之后,全身不正常的颤抖依然持续了很久。
  Thundercracker把整个身体陷进了椅背。直到冷空气进风口不再悲鸣,他才再次开口:“在天上你不能不看身后六点,高低六点都要看。对付标配战斗机队和抓轰炸机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如果现在是‘冖’字四机队形,你可以放松三点和九点。不然这些也全都要看。”
  Skywarp觉得现在被他盯着很难受。那光镜里有很多他不想明白的东西。
  “我有很多东西得教你。”Thundercracker的声音里压抑着什么,“只要你能活着。”
  Skywarp不知道怎么回答。
  “快说‘是’。”
  “……是?”
  Thundercracker一声叹息:“你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时候他似乎把嘴里的什么东西吞了回去。那些东西看似在他的喉咙口和他搏斗了一阵子。
  “Warp……”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平淡依旧,“给我点安慰吧。”
  被突然起了个诨名的Skywarp依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次他发出了几个毫无意义的哼哼。
  “我疼得厉害。我不想继续在CPU里运转着关于疼痛的事。我快疯了。”
  “我该怎么做?”
  Thundercracker突然站起来,隔着桌子抓住他的头盔,身体前倾,用力的咬了咬他的……哦,嘴唇。Skywarp在那瞬间尝到了对方嘴里不健康的机油的味。
  “如果你讨厌,那我就停下。”
  Skywarp什么都说不出。他只是相对温和的,贴上了对方的嘴唇。
  
  后来。
  
  Starscream总有足够多的理由——合理和不合理的两种,对Thundercracker表示厌恶。而且这货根本没有掩盖情感表达的好习惯。如果后者某天在他面前被航炮突突突得凌空开花,他肯定会当场笑出来。
  当然,一场艰苦战斗结束后,对方失魂落魄的连维修室都没去,步履蹒跚的滚回窝里,你总会好奇一下对方会不会直接死在走廊里之类。
  在内线发出的名为关怀的讽刺没得到回应以后,Starscream决定把名为探病的看戏付诸实践。
  他自然有他的办法弄到通往对方办公区域的三级密匙。在最后一扇门前,Starscream感受到一种气味。一种让你能联想到能量液洒满地之类不详画面的气味。
  所以他一声没吭的直接手动输入了最后的密码。
  事后他当然后悔了。
  对于室内的景象,他简短的发出了一声“卧槽”。
  然后被自动关闭的门板夹个正着。
  
  现在。
  
  走回舱室的路上,Skywarp发出一连串的“拆”。他让这个词在他的发声器里滚来滚去,用大大小小的音量。他对扶着他走路的Thundercracker勉强露出个笑容:“我算是体会到你那次的感受了,这走起路来拆他的疼得我不想做飞机了。”
  “两侧燃烧室被全弹命中。”Thundercracker的声音里透出责怪,“你能活着是因为你是个挂比。”他讽刺道,“瞬移者。7G之下高速坠毁,能让你被拍在地上抠都抠不下来。”
  他停了一会儿,又说:“你能活下来,就做得足够了。足够了。”
  Thundercracker说了一个名字。说起那架他曾经的僚机,在被指派来的那天都没来得及和他们吃个入伙饭,第二天就死在了天上。他们只能从地勤记录中查到他的名字。
  “和我们的舆论宣传恰恰相反。轮胎们虽然只有区区一个‘陆军空战旅’,但他们每个都很能干。”
  就算Skywarp是个对话中话不上芯的家伙,他也能意识到这是安慰。
  “是啊,那架追了Starscream一路的大白飞机……”他把呻吟吞了回去,“拆他的‘航天飞机’,那家伙根本是架宇宙战机吧?”
  “对。”Thundercracker平淡的说着,就好像在告知今晚的配给发了,“那是Skyfire。Starscream的bondmate。”
  “……啥??”Skywarp毫无意识的把着力点移向了只被草草修复的喷口,瞬间痛得钻芯。他觉得自己的脸肯定整个抽了,“我们的空军指挥官的bondmate,是个轮胎?”
  “通常情况下还是他带的那队的长机。”Thundercracker想了下,还是说白了,“以及,轮胎那边的空军指挥官。”
  “但但但是他对着Starscream追得猛却打得不狠……”Skywarp梦呓般的说道。
  “而Starscream则是对Lord Megatron申请扯下他的脑袋后,用来装饰自己的舱室。”
  Skywarp半响才摇起了脑袋:“……这太拆他的渣了。”
  Thundercracker带着身边的同僚停下脚步:“Warp,你以前问过我,为什么Starscream恨我?”他平静的说,“因为我曾经是负责宰了他的那个。”
  他继续说下去:“在天上,bond的断裂足以让另一方失速坠毁。必要时刻宰了他,能谋杀他的bondmate,那可是敌军的长机和指挥官。多好。”他似笑非笑的说,“我们刚才怎么说的?‘7G之下高速坠毁,能让你被拍在地上抠都抠不下来。’”
  “但是现在……”Skywarp虚弱的说道。
  “现在我当然没法做这个。我不可能同时背着机炮挂舱和轰炸全套上天。”Thundercracker循循的诉说着,“我不知道现在负责这一出的是谁。等我能教你的差不多教完,干这活很可能会是你。”
  “我……”
  “嘘。”Thundercracker堵上了他的嘴,在唇齿间模糊的说,“现在,你需要点安慰。”
  他觉得Skywarp说了些什么,他说了第二遍才听明白。
  Skywarp在他嘴里说:“我们是Decepticons。”
  Thundercracker感觉舌头被小小的咬了一口。
  
  
  后来。
  
  Starscream对他的一架僚机产生了兴趣。这对他来说这实属难得,他是那种把僚机当成和弹药同类别的消耗品的长机。
  这里只是记述事实,并没有横加指责之意。首先他们是Decepticons,其次他是Starscream,两者全都声名在外;再则,先不说僚机死得多勤快,要让长机对连配合个双剪式都做不了的僚机产生感情,客观而言确实有点难度,当然你也能喷他“拆你的你飞太快了”;最后,他僚机里最能干的那个,基本就是负责在关键时刻给他黑枪的。
  每次一想到这个他就牙痒痒。这全是Skyfire的错Megatron的错以及世界的错,他绝对要宰了那个让他蒙羞的蠢货。他的系统正试图安抚自己,展现给他一副妄想画面:他手里举着Skyfire的脑袋,对方的光镜黯淡无光,上面溅满了新鲜的机油。他可以一边大笑一边把他的脑袋……?……把他的脑袋凑到面前,给他个晚安吻,就像很久以前的那对研究者搭档会做的那样。
  这想象让他感觉更糟糕了。他相信是他的火种让他这样想。
  他强迫自己把念头放在别的事上。能把Thundercracker踢去搞轰炸真是普神庇佑;现役军中经验丰富又忍着没死的舍他其谁,不用担芯背后举着航炮的是他,真是太棒了。
  问题是那个新来的。他在地勤记录中搜索到对方的名字。Skywarp。他在内芯念着这个名字,穿过公用区的一条条走廊。
  这家伙是个会“嗖”的一声不见,再“呜溜”一声出现的异能者。他无法理解为什么Shockwave没有把这货关进研究室,试图搞个复制量产之类。虽然考虑下一线空军的死亡率就能感受到严重的战力不足,但是不管事实是如何,Starscream总会往阴谋论去想,这就叫天性。
  当他走过一条走廊时,他的系统在一瞬间捕捉到那两个在他思绪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僚机的身影。所以他退回去,寻思着可以打个让对方不踏实的招呼之类。
  事后他当然后悔了。
  对于那边的景象,他只在内芯发出了一声“卧槽”。
  普神啊,这里可是公共区域啊。
  
  同时。
  
  “我并不是在推脱。”位于指挥中心的司令室内,Skyfire神经质的反复张弛着手指。
  “我也并不是在怀疑你。”Optimus Prime沉稳的回答。
  “我知道而且我很感谢……”Skyfire最后还是泄气的说了出来,“我们赶到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整个营地被空军偷营一锅端,是可理解和承受的损失。装甲师缺乏对付空军的有效手段,藏得好能躲过去一阵,但你不可能躲一辈子,何况无法推进的装甲师将毫无价值。当然,司令官阁下开口时无外乎还是那么几句,亲切温婉:“至少你没让Starscream继续伤害任何一位战友。”
  “我一直在请辞,是因为我认为目前的职位并不适合我。”他苦涩的开口。
  “让Starscream被纠缠而无法脱身已经是个巨大战果了。”Optimus Prime的回应带着安慰和不容推脱,“能追得上他的速度的只有你一个。”
  Skyfire沉默下来。他知道在这里,Starscream的名字代表着什么。暂且不提那些带有侮辱性但很客观的评价,他的战斗能力也是公认的——“当我要开始美好的狗斗时,一抬头看到一架涂得很骚的战斗机在我头上打转,机翼下面挂了起码四个空空热追,今天一天就全泡汤了,拆这全程BZ收皮的婊子”。
  “我……还是无法对他开枪,我——”
  “当你加入我们时,我对你的目的一清二楚,对你的决绝也深信不疑。”和Optimus Prime聊聊总能让你的芯灵倍感慰藉,“我们之间的承诺不会有任何改变。如果你能把他活着带回来,他不会被视作战犯处理,我能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Skyfire看上去被这句话治愈了。最后他轻轻的说:“他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你能改变他的。现在还不晚。”
  那架苦恼的大白飞机走后,司令室内的某块屏幕亮了起来。如果你观察得足够细致,就会发现这块屏幕的音频和视频都一直保持着通讯状态。
  “Skyfire这家伙是挺好的,但是怎么就是那么不明白呢?要是我的bondmate加入Decepticons阵营换取我的特赦权,我保证割了他的脑袋。”他的副官轻松愉快的声音从屏幕的另一端传来,“这对小星星那点可怜的尊严简直是粉碎性打击。而假如Megatron真和对外表现得那般,对他的空军指挥毫无信任,光冲这个就能宰了他。”
  “我对Skyfire满怀感激,寄予厚望。”另一块屏幕中,军事战略家冷静的指出,“把活着的Starscream带回来,其价值远比在战场上杀了他高得多。”
  “你这逻辑模块,我打赌你早就想好了,那时候要怎么从他嘴里挖出情报。”
  对于同僚不怀好意的笑声,Prowl不以为然的给出回应:“那可是Decepticons空军指挥官阁下。”
  “是啊,而且看上去小骨多点,硬骨没有,很容易啃。”Jazz快活的说道,“想想吧,他的bondmate会一直守着他,你总能变着法子整得他芯理崩溃。”
  Optimus Prime适时的阻止了这方面的对话:“别这样。”
  “脏手的活全由我来。”Prowl用一成不变的音调回答,“你只要继续做给予我们信念的,永远伟大正确的Prime就够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是Autobots,而他们是Decepticons。”Jazz那浮夸的庄重没能维持完整的一句,“别想自个儿全包啊,老朋友。”
  他嘻嘻哈哈的说:“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你见不到活着的Starscream。让Skyfire继续在天上和他对上,他迟早能学会对他的小甜芯开枪。”
  “我对普神祈祷那时Skyfire能活着回来。他是一架宇宙战机,以后能用得上他的地方多着。Prowl完毕。”
  
  现在。
  
  Thundercracker正在握着一个小型修复工具,站在Skywarp背后,往他的机翼上的弹洞注胶。蜂巢结构注胶是简单又容易操作的修复方式,适用于不需要进维修室的小创口。
  让异物进入体内循环还是难免的会有不适,不过现在Skywarp觉得,就算此刻他的机翼伤得需要外贴,也很难影响他的芯情。
  Thundercracker第一次降落后什么都没对他说。
  以往每次他都会客气的指出点错误。比如最初的“你开枪不会犹豫,虽然你看不懂光学瞄准器”,“副油箱丢太晚了”,“热诱不要一颗颗丢”;后来的“能垂直爬升就别走螺旋”,“别跟着一起回转了,你不需要追水平六点”;再后来的“抓完高偏差角后注意盲区”,“航向相差太大就别追了”;以及无数次的,“你能活着是因为你是个挂比,瞬移者”。
  他正想着,Thundercracker突然开口了:“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什么?”Skywarp有点害怕答案是“你这一无是处的逗比终于能让我省芯点”。
  “第一次有僚机能和Starscream配合完成萨奇剪。”Thundercracker擦去溢出的胶液,“以往他被咬上了,只能依仗筒滚或前置回转。”他轻拍对方的机翼表示修复结束,“抢了击坠的是你,他还是很开芯。”
  这应该是赞扬,Skywarp却不敢回答。他衷芯的希望这不是“你以后就要负责适时射杀他”的意思。
  “已经没有谁负责在背后对他开枪了。”Thundercracker很快在他脸上看懂了他在想什么,那就是个藏不住芯事的家伙,“自从他信誓旦旦的要亲手了结他的bondmate,并严辞拒绝友军的一切协力开始。”
  听罢此言,Skywarp放松得连着机翼都往下垮:“我觉得,他做不到。”他转过身,对Thundercracker飞快的做了个鬼脸,“Screamer有点追不上他。”他只有在Thundercracker面前才用这个绰号来称呼指挥官。
  Thundercracker点了点头:“能量积攒速度比你快的对手,基本是无解的。”他想了想,“以后这话你最好谁面前都别说,连我面前也不能说。”
  “为什么他的bondmate会跑去轮胎?他们离婚了吗?”Skywarp想问这个已经很久了,他觉得现在是大好时机。
  他觉得Thundercracker的表情有点改变了。但是他看不懂这种变化。
  “我应该回答你‘不知道’的。”这样说着,对方最后还是说开了:“我所知道的事情经过是,Skyfire曾经和Starscream一起进行一项深空考察,那时候他们已经bond了。发生了意外,他被困在那颗星球上,在当时被视作死亡。Starscream独自去了Kaon。”
  Skywarp能感觉到这里出现了个很不自然的停顿。
  “加入Decepticons后没多久,Starscream出了点事。他们之间的bond唤醒了Skyfire。他千里迢迢的飞回来,把在Starscream身上所有的转变,全都视作他的失踪导致的结果。”
  “他这样想是没错啦。这大个子试图弥补,就加入轮胎换取Starscream的特赦权?”Skywarp大摇其头,“拆他的,这也太渣了。”
  “这话我谁面前都不应该说的。”Thundercracker觉得话题能结束了。
  事实却没能尽如他意。
  “对了TC,当时Screamer是怎么了?他试图干掉老大,被老大开了个洞吗?”
  “……你确定现在要听这个?”Thundercracker把后背倚在墙壁上,“这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Thundercracker的表情让Skywarp瑟缩了。在他说“是”或者“不”之前,讲诉已经继续下去。
  “你应该知道内战初期,Decepticons攻击Tarn时的失利。”Thundercracker的光镜焦点飘忽不定,“没有公开的部分是,Starscream在当时受到击坠,落在Tarn城内。直到Lord Megatron包围Tarn为止,他都被困在Shockwave的研究室里。”
  Skywarp的喉咙里滚过一串词汇,最后选了个“拆”。
  “Starscream真的很能干。你再也不会见到一个飞行者,僚机全被干掉、只带着最老式的管退航炮、被整个八机编队围追堵截,还能独自支撑那么久。”Thundercracker笑着,调整了焦距和他对视,“整整八个啊。他们被秀了一脸,不信靠航炮打不下他,就那样和他在天上耗着。但是他飞得太快了——我们刚才怎么说来着?‘能量积攒速度比你快的对手,基本是无解的’。”
  被Thundercracker的注视鼓舞着,Skywarp再次发问:“后来呢?”
  “后来?”Thundercracker摇了摇头,“刚才没说对吧,当时我供职于Tarn守备军的空中部队。我带了四个能二次修弹道的红外上去把他炸下来。一旦用上导弹,空战就不浪漫了。”
  在Skywarp不正常的抽气声中,他继续说着:“四枚全用上,Starscream也只中了一发。他吐了我一身能量液,伤得连能量转换器都快吐出来了。我就那样抱着他,直接把他送进——”
  Skywarp把他剩下的话全都含进嘴里。
  他依稀听到Thundercracker轻轻的叹息:“他当然会恨我。”
  
  很久之前。
  
  Thundercracker往机翼挂架上装上第四枚热追。大局已定,没有必要让僚机牺牲在较劲这种蠢事上。
  他的光镜能捕捉到那位机翼上有紫色标志的飞行者,这个标志象征着阵营和离经叛道。除了标志和勾线,那副机翼几乎是纯白色的。飞行者不应该死在地上。
  旁边有谁适时提醒:“你会杀了他的。”
  潜台词是,上面的要求是生擒。如果他想采取私自行动,那就得考虑后果。
  他沉默着起飞,在空中完成变形,加速。
  
  现在。
  
  Starscream磨叽到很晚,独自前往存放简单修复工具的仓库。他不想再撞上那对恩爱无边的贱货。他得把芯思全集中到和Thundercracker的恩怨上,才能忽视他们让他真正不爽的地方。
  他的机翼上有几个弹洞。没伤到翼肋,只是影响气动的皮外伤,在火线走动的都会告诉你,这根本不能算事儿。
  发现被他的精确制导锁定了动力部,Skyfire最后还是选择了瞄准他的要害开枪自保。这不算什么,他自认为能做到完全不在乎。
  在仓库门口Starscream又闻到了那种会让你联想到机油淌一地等恐怖画面的味道。门没上数字锁,都到这个点了;他认为那对贱货已经完事了,或者滚回他们其中一个的舱室去尽兴。
  事后他当然后悔了。
  对于室内的景象,他简短的发出了一声“卧槽”。
  然后顺畅的一把按住自动关闭的门板。
  
  同时。
  
  “我们bond以后,他知道了我不是身份证明上所写的‘航天飞机’。”公共休息室内,Skyfire对唯一在场的Fireflight讲诉那些记忆,后者每听完一句都“恩恩”两声。
  “我害怕他指责我欺骗他。他……他说他很高兴。他说学院里唯二选了‘深空研究’的都是军品,这能把功能论的脸抽得啪啪响。我不得不求他绝对不要在外说起。我的创造者花费了很大的芯力,才让我被鉴别为民品。他只不爽了一下,很快答应了。”Skyfire恍惚的意识到那个Starscream,现在已经只存在于他的记忆储存中。他的系统马上要求删除刚才那个结论,他相信是他的火种让他这样想的——他和Starscream相连的火种。
  “我刚刚打穿了他的机翼。”他觉得火种中传来阵阵虚幻的痛。
  “我看不严重。”Fireflight不是想要安慰之类,他只是一贯有句刚句。
  “他投入叛军时,我被当成一个死者;他需要我时,我从不在他身边。”Skyfire把脸埋进手掌,“我从没为他做任何事。”
  “Skyfire,我能说句话吗?”Fireflight让双腿位置的机翼开开合合,“你真的认为有你在场,今天的结果会不一样吗?我看不是这样。加入我们,或者成为Decepticons,那只是个事关本性的选择。”
  他直面对方古怪的表情,继续说他的:“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以前是Shockwave麾下的Tarn守军之一。”
  这样说着,他笑得一点都不会不自然:“我和Thundercracker是同僚,住同一个空军营,使唤同样的地勤。我们都一样有自己的小队和僚机们。他现在是个Decepticons,最近我们还在天上见过。你知道他对Starscream做过什么吗?”他收起笑容,“我觉得你知道。”
  
  很久之前。
  
  生擒命令下达时,Tarn的天上,机翼上带有紫色标记的飞行者,已经只剩下一个了。
  Fireflight没有参与这场相对持久的追逐战,也没有对那位飞行者还能撑多久的赌局下注。他只是站在瞭望塔上静静欣赏着,那象征生命燃烧的急速回转、筒滚、追踪。
  他不合时宜的想起水晶花园的美景。都一样,这是漂亮却易碎的东西;飞行者们背上机炮挂舱追逐射击彼此时,内芯都十分清楚,这武器的威力足以撕裂他们的身体。而他们的脚下,没有可依靠的大地。
  不久后,Thundercracker降落在瞭望塔上。他知道这位的部队奉命追击逃窜的地面单位,起飞时挂满了空地战术导弹,现在已经一个不剩了。他们都没和彼此打招呼。
  Thundercracker只瞥了瞥空中的情况。他在瞭望塔的整备室里挂上第一个热追。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够把对手炸成一堆零件了。
  “你会杀了他的。”Fireflight欣慰的说道。飞行者就该死在天上。再不然,痛痛快快的回归矩阵,也比活着被送去他们指挥官的研究室好。
  事实却没能尽如他意。
  
  现在。
  
  Thundercracker走回公共休息区,这里的通行区域是国际惯例不上锁的。
  门板滑开的同时,室内那个响亮的叫唤起来:“嗨,TC!”
  “嗨,Warp。”他看到Skywarp身边已经消耗一空的当日配给。这时候很难抑制住笑容。
  他得到了一个能量块味儿的吻。
  
  同时。
  
  如果你想按照“睹物思亲”的习俗追悼一个死在天上的战友,那真的非常困难。在空中发生爆炸,机身分解后,要捡回一点烧焦的碎片都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杀了Fireflight。就在我面前。”这样说的时候,Skyfire已感受不到痛楚。他的火种异常麻木,从bond另一端传来的信息被强烈的愤怒所掩盖。前些日子里,Fireflight那些关于本性决定阵营的说辞,在他的记忆储存中剧烈的灼烧着他。我怎能如此愚蠢。我比谁都清楚Starscream的本性如何。
  “Fireflight对此早有觉悟。”Skydive保持着陈述的语气说下去,“那只神出鬼没的黑小鬼拖住我们,Starscream把他逼入决死的剪式飞行,他就在内线和我们道别了。”他的声音低沉,“你也听到了。”
  他没有给Skyfire留下说点什么的空隙:“Fireflight没有可用于对应机炮空战的武装。他一直被嘲笑是个‘空空导弹发射平台’。对他而言,挂个机炮参与狗斗,真的如此困难?我看不见得。”他把双手紧握在一起,“空对空导弹就算没有命中也能逼退敌机,而我们就能抓住时机,在近身缠斗中给予致命打击。Fireflight选择放弃机炮,以全负重搭载导弹对我们进行援护,而我们没能守护他。仅此而已。”
  “我想要道歉,我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资格……”Skyfire口舌之间干涩无比。
  “为什么要这样说?”Skydive陌生的注视着他,“我们都知道你和Starscream之间的关系,知道你是何等热切的希望把他活着带回来。”
  “Fireflight的信号消失后,你追上了他。你的航炮把他从单缝襟翼一路撕到座舱。你还有什么需要道歉?”
  “……为我的天真,为我早该如此。”Skyfire把掌心贴上胸口火种仓的位置,感受着bond另一头的燃烧,“为了他还活着。Starscream还活着。”
  
  后来。
  
  “卧槽。”
  再次上线时,Starscream就这么一个感想。
  他忍耐着清理完堆满碎片的缓存,调整下线至今的时差。之后他试图编写一个子程序抑制痛觉对感应器的刺激,结果可耻的败了。当伤害足以危及生命,痛觉传感器是无法关闭的,那种剧痛是对损伤关乎火种存亡的示警。
  Starscream曾经以为Shockwave和研究室,以及“实验”之类的词组合起来就是他此生最黑暗的深渊,和此刻的剧痛比起来却不过尔尔。
  发现连接不上光学传感器时,他呻吟起来。
  “……醒……”
  他感觉到有谁把手臂垫在他身后,没有让他受损严重的机翼落在充电床上。那应该是一张很大很舒服的充电床。杂音过了一阵才被转换成连续的声音。
  “醒了?”
  他不会忘记这把声音属于谁。他痛快的的叫出来:“老炉渣,我瞎了吗?”
  “真遗憾,只是暂时的。”Lord Megatron只用往他被固定住的襟翼上一戳,就痛得快教会他怎么做人了。
  “现在千万别对我做什么。”Starscream哀求着,当下说这个他一点不需要调整感情,“我痛得要死。”
  他们的首领咋咋呼呼的告诉他,在这里没有谁想要艹他;就算现在他千里送比,都没谁会对他有性趣啦!
  他的处理器还能运作的部分得出结论,显示这是首领在用Decepticons式的方法逗他笑。他确实的笑出了声。
  “就你一个对付不了Skyfire。”Lord Megatron的声音让他收敛了笑容,“让Thundercracker回来带个战斗机标配,再加上Skywarp,你们三个还能想想办法。”
  “你还想让我蒙受多少羞辱?”Starscream直接放开发声器尖叫。
  “你差一点就死了。这证明就凭你这蠢货成不了事。”Lord Megatron冷冰冰的说。
  “哦,然后他们会负责在天上从背后给我一枪,就为了送一个想把我打包给轮胎的bondmate去死。”Starscream听到了循环不畅的警报,他笑得却愈发甜蜜,“在怎样当个贱货这件事上,你可是我远远不及的导师。我伟大的首领。”
  预想之中的殴打却没有降临。
  良久,他才听到首领的叹息:“那就随你吧。”
  装得真像没被点破芯事。Starscream哼了一声。
  他安静了半响,又开始哼哼。
  最后,他转过脑袋,把脸转向他预测的老炉渣所在的方向。
  “对我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吧。”他的嘴唇哆嗦着,“我疼得太厉害了。”
  他的系统运转着,抽调出很久以前某一天的Thundercracker的影像。那天的Thundercracker全身是伤,被他新的同伴拥抱着,对方紧紧握着他只剩下三个手指的右手。
  
  现在。
  
  在运输舰上,内务贴芯的把Thundercracker和Skywarp直接安排在同一个舱室。两颗卫星升起后没多久,Skywarp就以“太兴奋了充不了电”为名挤到另一个的床上。
  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挤在一起聊天。Thundercracker在他接收器旁小声的说:“你就像是去参加修学旅行。”而不是正在跟随战线一起向最前线迈进。
  “什么是‘休学旅行’?”
  “……是‘修’。是一种游学。”
  Thundercracker讲起了多少年前,Vos军校里一个年轻军品的故事。他们的修学旅行目的地是Tarn,目标是参观那座城市高度发达的军事设施和严谨有秩的军事化管理。在运输船上他们挤着睡通铺,多数同学都“兴奋得充不了电”。
  “Tarn不像Vos,没有那么多高塔,夜晚的天空蓝得非常深邃……那感觉就像你能融入夜幕里。幸福的望着广阔的天空,年轻的军品对普神祈祷,我真想一辈子都留在这座城市。后来,他的愿望实现了一点。他被Tarn的军队吸收为其中的一员。”Thundercracker望着眼前的Skywarp,但对方很确信他的意识并不在这里,“他从此必须为Tarn而战,哪怕枪口所指的是故乡Vos。”
  Thundercracker试着笑了笑:“虽然只有一点,那也是愿望实现了。”
  只要看看他现在脸上的那种表情,Skywarp就非常想要换个话题。很幸运,他的愿望也实现了。
  “你难道没去过学校?”
  “唔。”Skywarp没有回答。他突然反手把身边那个按在充电床上,对方当然试图反击;最后,他们两个当中是挂比的那个赢了。
  “我也想找个机会聊聊我的过去。”Skywarp一直咯吱着襟翼部分,直到对方笑出声,“我保证,这可是我第一次对别的谁说起那些陈年旧事。”他得意洋洋的说。
  “但是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啊,TC……”他们的额头贴到一起,Skywarp的声音柔软得就像一只被驯养的宠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什么你会邀请我呢?”
  ——以前某个只有他在场的场合,Starscream也问过类似的问题:“你到底是为啥看上那个逗比孩子?”他趾高气扬的讥笑着,“因为他是个容易挑拨的挂比?稍微给个糖就会为你去死?”
  “那天只有我在?”Skywarp从他一侧的音频接收器蹭到另一边,“或者,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你觉得我像快死的小动物,看我可怜?”
  ——“我想你应该不会是故意造把柄往我这里送。这不会有用的,TC。我们的事情不会这样简单就能完。”“你想太多了Starscream。我说真的。”
  “我见过很多很多挂彩的TC,他们没有一个露出第一次我看到的TC的表情。”Skywarp吻着他的额头,“那天在遇到我之前,你发生了什么?”
  “我——”
  他们鲜红的光镜映照着彼此。
  “那天我丢了所有的僚机。我亲手杀了最后一个,我们还在Tarn时就被分在一队里。”Thundercracker摇了摇头,“他的配电中心完了,航电无法维持。他最后请求我在他调头冲散敌军阵型时予以散射击毁,我同意了。”他又点了点头,“我们跟着指挥官一起换了阵营标志,现在的我们是Decepticons。我同意了,还能怎样?”
  “你需要点安慰……”Skywarp喃喃着,却没有追逐对方的嘴唇。他在咫尺间的距离开口:“现在,听听我的过去吧。很简单又很无趣。”
  “我的创造者激活我是为了当成实验动物。他信誓旦旦的要用我开发出第五代的飞行者,设计蓝图是兼具隐形性能的高速战机。结果只让我得了个耗能大到不知道怎么用的‘超能力’。”说这话时他露出笑容,“最后当然是实验失败,他破产流落街头,把我丢在最混乱的Kaon了事。”
  “就算这样,你知道吗TC?我觉得,我一直以来都过得比你快乐。”Skywarp的声音越来越小。
  Thundercracker按下他的头盔,狠狠咬了口他的嘴唇。
  
  后来。
  
  运输舰受到狙击后,Decepticons“空军坐着装甲师上前线”的计划便火热出炉。
  事实上这确实算个不错的提议。空军本身就具有掩护地面单位推进的重要职责,而让他们一屁股坐在身上,根本不会对装甲车造成负重压力——他们每一个都轻得和纸糊似的。
  ……呃,好吧,挂舱装备另计。
  总有些声音会表示疑虑,内部长期的派系斗争会导致空军和陆军坐不到一块。而事实却证明他们相处得在Decepticons的标准下还算融洽。当双方知晓了彼此在战争中的位置都是死亡率奇高无比的那种,这两撮炮灰怎能不把酒言欢?
  Thundercracker望着履带碾过的滚滚沙尘出神。看不见来路,也看不见去路。
  “要让日子过得舒坦点,想太多绝对有弊无利。”Skywarp舒畅的伸展着胳膊,指尖轻敲他的头盔,“TC我知道你不想着点什么就活不下去。那我建议啊,你可以‘省略一些细节’。”
  “省略一些细节,从我还是个幼生体开始,我的创造者总是给我买各种各样好吃的,我痛到充不了电的时候给我讲故事,带着我旅行过很多城市推销我……等等推销这词去掉。”他轻轻击掌,“看看,只要省略一些细节,我还是能认为他是爱我的。”
  他对Thundercracker大摇其头:“别露出这种表情,你别想自定义我过得多糟。”
  Skywarp想到什么好事。一看那好似一个筒滚就顺畅转到敌机六点时才会有的嘴脸,Thundercracker就觉得他应该找点什么堵上他嘴。
  “关于TC的事也是这样,省略掉那些粘糊糊的东西——”Skywarp笑嘻嘻的说,“兄弟,我也会为了你死。”
  Thundercracker近乎本能的想拒绝和修正这句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让他感受到温暖,也同样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拆!”这时候,他们屁股下面那辆装甲车嚷嚷起来,“都这样了你们还不打个啵,这种有的没的说球?”
  之后Skywarp一路都在威胁要拿合成刹车油灌他的液压油箱。
  
  最后?
  
  那架白色的宇宙战机抓住他的高六点时,Thundercracker想给Skywarp写一个简单的留言。他只是这样想了想,就瞬间放弃了。
  速度输给对手是无解的,何况追着他的是活TF而不是导弹,过失速机动也不会有任何帮助。他很清楚自己会在垂直方向的飞行轨道第一次交错时,瞬间遭受击毁。
  他们在轰炸中投入的新型精确制导音爆弹,以共振原理和极大的有效伤害范围,在之前的袭击中制造了可怕的战果。此后,携带标配轰炸装备的Decepticons空军成员全部被列为战斗中的首要目标。
  毕竟,这片飞行者掠过的天空下,有着维持Autobots战争机器继续运作的能量工厂。
  Skywarp现在离得很远,只是雷达谱面上的一个象征友军的小点。在最后的滚转和爬升中,Thundercracker释然的想,我早就没什么好教他的了。
  是啊,他全都教了。
  所以他在交击点被瞬移出现的Skywarp撞开了。
  这不公平。看着代替他被撕裂的Skywarp的身体拖着燃烧产生的黑烟坠落时,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普神决定了他们的出生,决定了他们的变形形态,决定了要有一场将他所有子民卷入战争。
  那么至少,不应该由普神来决定死亡的顺序。不应该每次都让他只能看着。
  他追上了坠落中的Skywarp。
  Thundercracker计算出了从最高速减速到相对静止速度的时间,系统运转速度快到平日他自己都会惊讶的地步。系统警告他交汇点是个会导致失速的高度。
  谁会在乎?
  他经历和忍受的,对于未来的迷茫和现状给予他的折磨,无数关乎死亡的记忆和所有的恐惧,在那瞬间已经消失了。急速的飞行中,那些只要他在天上飞着,就不受控制的浮现在缓存中的死者们:他那些死个不停的、只留下地勤待删日志记录的僚机们;在故乡Vos的天空中被为了Tarn而战的他射杀的同窗们;那些他连名字都无从得知的Autobots战士。他们现在全都安静下来。
  安静。这样很好,这样就够了。
  卸掉G力时操作过快。他很确信完成变形后,用来环抱住飞行器状态下的Skywarp的那条胳膊已经彻底报废,系统就和某个谁一样尖叫个没完。
  触摸到的颈部线路是饱满的,他的体内循环没有停止,神智全无的Skywarp的火种在此刻依然在燃烧。这样很好。至少他能决定死亡的顺序。作为Thundercracker的一生在看不到未来的滚滚黄沙中尽力挣扎到了现在,他终于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做决定了。他能说,已经够了。
  剩下的是作为一个士兵,作为Decepticons这台杀戮机器一个齿轮的职责。
  在他完全不计后果的俯冲中,有谁明白他真正想做的是什么。雷达显示对方紧咬在他身后。这样就好。
  “Star—scream——”失速和风压让他最后的声音支离破碎。
  “我在。”对方的声音从他身后轻飘飘的传来,“我等这刻很久了。”
  他以为Starscream会直接拿航炮对付他,引爆他体内弹仓的炸弹,利用速度优势垂直爬升拍拍屁股跑路。
  结果得到的却是从颈侧开始的全身麻痹。
  这是Null Ray。这代表Starscream放弃了能量积攒切换形态,就为了从手部武器模块弹出配枪给他来一发。让他的最后不会有任何痛楚的一发。
  黑暗吞没了他没有完全展开的笑容。
  
  最后?
  
  确认Thundercracker彻底下线后,Starscream再无留手,航炮轰鸣中他撕裂了僚机的身体,暴露搭载在腹部弹仓内的音爆弹。他很清楚仅仅是航炮射击,还不至于让这东西现在就炸起来。
  他计算着坠落中的僚机距离地面的距离,以及音爆弹的有效伤害范围,而他自己的脱出路线则忽略不计。不需要准备,他是这颗星球上最好的飞行者,没有追得上他的东西。
  是最好的飞行者之一。看着他的bondmate俯冲而下的身影,同时他冒出了这个念头。他觉得这一定是他的火种的错。
  他仰起头,面朝Skyfire,灿烂的笑着。
  那种笑容只有很久之前的某个研究员才会有。
  在Starscream手臂位的ABL(Airborne Laser,机载激光武器)照射下,音爆弹被成功引爆,以他坠落中的两架僚机为中心,席卷陆地的反应堆建筑。
  宏大的爆炸响起。
  
  最后。
  
  拆他的,真是太痛了。
  Skywarp恢复意识时只感受到了痛。比很久以前被打穿的燃烧室更痛,比幼时被迫接受实验的记忆更痛。
  他的系统在尽力的尖叫着,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在化为齑粉。尖叫。被关在研究室里的他的尖叫,在天上被他击坠的敌军的尖叫,在代替Thundercracker被撕开身体时他自己的尖叫。尖叫声混在一起。
  Thundercracker。
  被致命的航炮摧毁动力部时,他确信至少成功的救到了对方。为什么Thundercracker现在会在他面前?为什么他们在坠落?
  他的系统正在失去响应,没有谁给他答案。
  痛觉在逐渐消失,这倒是挺好。只要看到Thundercracker脸上的表情,他就觉得现在也不坏。
  那是这架忧郁的蓝飞机,哪怕在深度充电时都不曾有过的安详表情。
  省略掉一些细节。省略掉他们还有很多没来得及为彼此做的事。省略掉被时代碾压着投身战争的他们,甚至没有真正一起生活过。省略掉现在他们都得死。
  至少他们在一起了。
  最棒的大团圆结局不就是这样吗?
  他在最后贴上了Thundercracker的嘴唇。
  Skywarp的系统给他拼出一个词汇,他已经无法理解其意义的词汇。
  安慰。
  
  最后!
  
  爆炸后的火场静寂无声。过热和过于强烈的声响会刺激接收器主动切断设备连接,这是身体的防御本能。
  他们悬停在火海上空,光镜中对方的身影由于折射率不同不断扭曲。他们都耐芯的等待着,直到音频接收器恢复正常运作。
  Starscream以单手的航炮牢牢锁定对方头部:“听得见了?我最亲爱的Skyfire。”他笑得很甜,“你不知道我等这刻多久了。”
  Skyfire平静的注射着他。他的手中空无一物。
  “我一直在等着你,没有速度优势,没有装甲保护,就像现在这样——”Starscream的笑容沿着嘴角咧开,“——就像现在这样,把你那颗脑袋整个暴露在我面前。”
  Skyfire许久才开口:“是我杀了他们。”
  “Skyfire……是我从没发现你这样蠢,还是轮胎把你教蠢了?”Starscream摇着头,“你知道这样炸一炸,下面会死多少轮胎?亏你还贴着那个标志。”他没有移动枪口,只是用光镜的焦点触摸他的胸口,“你现在却要为两个虎子忏悔?”
  “我曾经一度相信了。我们不可能互相理解,你们的野芯只会带来灾难。”Skyfire侧过头,望着熊熊燃烧的地面建筑,Starscream的枪口准心随之微调,直到他收回视线:“他们都只想着拯救对方而已。我们是一样的。”他叹息着,“我们都一样。”
  “Thundercracker和Skywarp是光荣战死。”Starscream的回应斩钉截铁,“别拿Autobots那套强拆舆论的逻辑套在我们身上。”他痛快的嘲笑着,“行行好吧,我的名声不怕你锦上添花,他们和我可不一样。”他咬了咬牙,“我们是Decepticons。”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你。”Skyfire的手掌贴上了胸口标志所在的位置,那下面有他燃烧的火种,“我想道歉,Starscream。我从没为你做任何事。”很久之前的一个穷苦的研究者,他每天都挂在脸上的微笑,在此刻温柔的舒展开,“但是,我做每一件事的出发点都是爱你。”
  他应该继续嘲笑的。应该翻老账的。至少应该把轮胎的恶芯程度说出来。再不行,起码应该狂笑一阵。
  Starscream温和的说:“我也是。”
  机炮自动档连射的子弹代替了亲吻。
  
  很久以前。
  
  他快疯了。
  那个只有独眼的疯狂科学家在昨天拆下了他的主发动机,在他面前彻底分解,研究其中的结构和材质。纯逻辑而言,飞行者最重要的就是引擎,足够好的引擎才能赋予他们优秀的速度和机动性。但是研究结果却显示,他的发动机与同批次量产机没有任何区别。科学家还是没找到科学依据来解释他独特的优秀性能。
  被浸泡在某种溶剂中的他只能目睹这一切,不能说话也无法移动。他的感应器被全部关闭了,不会感觉到痛,但是痛也好过此刻的毫无感觉。他的主发动机就躺在看得见的工作台上,被还原成了零件和板件。现在的他只能靠体外起搏器苟延残喘。
  他最近一直无意识的调动记忆储存,有时候很难区分和bondmate一起生活的记忆和现在,到底哪边才是真实。他觉得他的意识已经走到了深渊的边缘,只待他纵身一跳陷入疯狂,那就是解脱。
  有一天,那些点点滴滴的回忆进展到了一个研究课题。一个深空考察。一个他生命的黑夜。
  Skyfire不在了。他们都说他死了。他也知道他死了。bond的另一头就像断了线。
  他的火种对着虚妄的彼端悲鸣着。救救我,我不要这样,我想死。我想去你那边。如果我跳了,接住我好吗?
  他差点就跳了。
  如果那天,bond的那头没有传来回馈信息,他就真的跳了。
  
  现在。
  
  Shockwave打开研究室的最后一道密匙。看到室内捷足先登者的身影,他瞬间感觉CPU使用率不健康的上升了。
  逻辑告诉他这样问没用,但是必须问一遍来显示他的不满:“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Starscream显然已经逗培养仓内的火种玩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指一贴上观察窗,那颗火种就快活的打起转。
  贴着强化玻璃移动着手指,Starscream根本不扭头看他:“你得出结论了吗?这是TC还是Warp?”
  “火种脉动同时属于Thundercracker和Skywarp的官方记录。”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bond了,生了这个?”
  “不。诞生方式不合逻辑且无法解析。”Shockwave朝着他两手一摊,“这就是一个生命的奇迹啊。”
  一想到是多卧槽,才能让这位逻辑狂得出这等奇幻的研究结论,Starscream瞬间狂笑得把那颗火种都吓得逃远了。
  这颗火种是在几天前被侦察机发现,在成为废墟的能量工厂一带的天空中被成功捕获的。当时他正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翔着,虚幻的身形融入被燃烧烟污染的天际,初见时侦察机以为看到了阵亡战士的鬼魂。
  Starscream过了一阵才缓过劲来:“他有记忆吗?”
  “没有。”
  “那他就是一个新生的火种。”Starscream自说自话的打开了培养仓的遮光布。他把双手全部贴到仓壁上:“嗨,小家伙。”等到那颗火种乐意靠过来,他才继续说下去,“你是Decepticons的战士,我的僚机,我的兄弟……不,我的弟弟。”
  “愚蠢之举。他的思维受火种诞生方式影响,极不稳定。你会让他陷入疯狂。”
  “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空军里有疯子,还是你亲手调教的。”对方不理他话语中的讽刺,Starscream笑了笑,“你给他起了名字吗?当然起了也没用,署名权是我的。”
  他觉得被Shockwave瞪了,虽然对方回答他的音调没一点波折:“没有。”
  “很好。”他自得圆满的继续逗着那颗火种,对方正隔着仓壁贴在他的掌心里,“小家伙,我想给你起个和Sun有关的名字。你会喜欢的对吗?”
  “Sun?”
  “是某个发光恒星的名字。”Starscream没缘由的觉得Shockwave在装傻。当然他不计较这个:“火种不该被泡在罐子里。你还留着不少没激活的我的复制品吧?拿个出来用呗。”
  “这是你请求合作的态度吗,Starscream?”
  “哦哦,我真没想到我们的作战总指挥,兼变态科学家阁下,居然愿意屈尊和我‘合作’。”Starscream抱起胳膊,“你会得到一个受制于你——别说你不会做这手脚!又和我关系亲密的产品,稳赚不赔的是你啊,Shockwave阁下。”
  Shockwave巨大的独眼盯着他。以往他都会错开注视,但是这次他没有。
  对方最后同意了:“考虑目前战局下僚机的死亡率,我可能是白忙一场。”
  “那就把他做得不容易死一点。你不是很擅长量产挂比吗?”
  “你今天的举动疯狂、失格、不正常。”Shockwave客观的评价。
  Starscream耸耸肩:“有吗?说不准我只是想起了点事。”他把光镜移回那颗火种,对方正活泼的打转。
  “他被官方判定为死亡时,功能论者注销的身份证明上依然写着‘航天飞机’。他的创造者早已回归矩阵,知道真相的只有我。”Starscream笑着摇头,“我想要为了真正的他哭泣,而不是为他披了一辈子的皮。我想要一个能自由为他哭的世界。在最初就这样简单。”
  Shockwave不难推导出Starscream口中的“他”指的是谁。这其中依然有不合逻辑之处:“为什么对我说这个?”
  “因为你是个肯定听不懂的逗比。”
  
  同时。
  
  Optimus Prime的声音一如既往。“万幸的是,在空袭前我们已经疏散了工作员。”一如既往。“你能活着回来就好。”
  但也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
  Skyfire触摸着他现在的“脸”。他现在戴着一个头盔,连接着光学感应器和发声器;他不再有表情,他脸上的一切东西都被大口径航炮剥掉了。
  “我能活下来只是幸运,Starscream没有手下留情。”这样说的时候他不会感觉痛苦。“我一直以来都错了。Starscream没有改变。”这样说的时候他只感觉畅快。“我没有必要修正任何事。”
  “我们还会在战场上相遇。我们会为杀了彼此而战。”
  当然,我们依然爱着彼此。
  
  <The Lovely Bombs>
  <END>
  



  ——————————
  



  ※标题原梗《The Lovely Bones》。主角众是一个不论生死、不论身在何处、不论做出何种选择,最初所有的举动出发点都是爱着家人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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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部分可以视为整篇结束后的ED

何を思いながら 人は生きていくのだろう 
あなたは 何のために生きてる? 

What is a life?
Some people live for the family. 
What is a life?
Some people live for the pride,for the pride! 
What is a life?
some people live for the feeling,
o yayaya what is a life. 

I'm living for a love 愛があれば 
生きていける Love is life! 

胸の奥が あたたかくて 苦しくて 
少しずつ 愛の力が 彼女を変えてく 
神様また 生まれ変わる ことができるなら 
人は 変われるの 気づいたの 


ずっと
進む
生きる
愛のために!

I'm living for the love
愛を抱いて 生きていくわ ずっと 
たったひとつ 愛のために 
生きていくわ ずっと 
たったひとり あなたのため 
生きていくわ Love is life! 

すべて 捧げ あなたのため 
生きていくわ Love is life! 
la la la la la la lalalalalala

愛している あなたの声 
ききたがった ずっと 
お帰りって いって Love is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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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为设定了但是没用上的部分,省略的原因基本是太过掉书袋,写起来需要大段的理论解说,加入正文反而影响阅读表达,或者单纯找不到插进去的地方
恩,在隔壁填坑中的我正在为此苦恼着T T
现在写出来也就随便看看吧w

※密集编队飞行的日间轰炸理论,是由二战时期的山姆叔叔家陆军航空兵中将伊拉·克拉伦斯·埃克提出的,只需要空军进行精确打击就能最人道最迅速的终结战争,这个理论本身也是他们国内反战思潮催生的产物。
※当然在实战中这理论么……也就那么回事吧( ̄ε(# ̄)☆╰╮( ̄▽ ̄///)
※文中发生的实际战况显然是李梅将军稍微做了点修改后的情况
※小红提供的轰炸机和战斗机比例是理论上的最佳情况。哪怕在这个比例下,实战中轰炸机的消耗依然比战斗机高得多。
※轰炸机不需要装机尾自卫火炮,影响气动布局不说,实战中没有谁会需要追你的水平六点,真的是“屁用”。在下文中也让TC对闹仔说了“不要追水平六点”。
※恩,威总从最初就知道上面这条。
※战斗机标配是航炮+红外/精确制导+副油箱+热诱。轰炸全套按照任务而定,不过热诱肯定有。
※失去全队僚机后,和闹仔一起被收编到小红一队的TC等同被降职了
※大波逻辑上没通的小红的性能问题,其实就是“新技术雏形干不过旧技术完全体”之流,在蓝星上的范例可参见F4对MIG21

真是太尴尬了

突然被人红心蓝手了2015年写的文并来私聊剧情,吓得赶紧去重看了一遍
气得把那段时间的文全删了
说真的我觉得整个2015,我除了那篇驻留光中之外就没有能看的(大概以后会觉得这篇也不能看吧
再以后大概会觉得自己现在写的东西也没眼看吧
写前多动脑多考据保智商
不然以后有你尴尬的
先放在这里自勉【】太尬了

网易每日推荐里莫名出现了这首船歌,想到很久以前玩黑旗时的一腔豪情壮志和最后的结局,只能边听边哭并感叹一句in ubisoft, game plays you

但我仍祝你像这船歌里一样行在海上,不受一点风浪

阶梯[pharmercy]

*突然摸鱼.jpg

故事发生在地面上的人类不再寄希望于神明的时候,被人类赋予智慧的机械创造了新的宗教,索尔乐此不疲于向天体物理的学生解释他们错误的宇宙观,狄俄尼索斯忙着给奥林匹斯山众神介绍阿斯加德新一季的自酿酒,太阳车从此在醉驾的路上愈行愈远。

希格露恩侧身坐在她的坐骑上,阿图姆的目光注视大地,四周都是晚霞,只有一片突兀的晴天的云朵,上面躺着胡狼神阿努比斯。一条蛇盘在女武神的短刀上,战马跟着载了阿努比斯的那片云慢慢走着,偶尔悠闲地晃一晃尾巴。

“我来向你讨一个灵魂,两个小时以前这灵魂属于一个年轻姑娘,现在它该由我引渡,但冥府的奥西里斯先我一步拿走了它。”引渡亡灵的女神开门见山,“她死在埃及,在她生前我曾发誓,如果她死在我之前,我将带她的灵魂到英灵殿去。”

阿努比斯从云朵上抬起他的胡狼头,用一成不变的严肃表情看了希格露恩一眼,“我要知道她的名字,我不一定能够帮你;要是你的姑娘已经在奥西里斯的神殿接受了审判,冥神将拿走她活着时的记忆,带她的灵魂到众神的乐园中去。”

 “她的名字是法芮尔,阿玛莉家的女儿,她的右眼纹着荷鲁斯之眼的图腾。她是你统辖土地上的鹰,在空中被猎人的箭射中心脏,这才落回了地面。”

“我称过她的心脏,真理之羽判她的灵魂去天堂,你不用担心她死后的灵魂被恶魔吞食,日日受苦。”阿努比斯解释。

“我不担心她灵魂的去向,只是想带她回去罢了。”

希格露恩看上去并不着急。她抚摸盘在短剑上的蛇,蛇立刻变成了手杖,她伸长手杖,在阿努比斯来不及反应时把冥神的天平勾到了自己手里。

“我一直好奇神的灵魂如果被放在天平上,会比你的羽毛更轻还是更重。”希格露恩摘下自己的头盔,把它放在天平的一端,放头盔的一端立刻翘了起来。

“神的灵魂与羽毛同等重量,神正因如此而作为神,因为没有外物能阻挡他们对真理的判断。”阿努比斯的余光瞥到一只在他们周围盘旋的猎鹰,“为什么要偷听我们的谈话,荷鲁斯?”

于是猎鹰收起双翼,安然停在战马的头顶上。

“你好啊,帕加索斯。”荷鲁斯啄啄它头顶的毛,战马不满地呼噜了两声。“我在看你看不见的东西,兄弟,”鹰神眯起左眼打量着希格露恩,“我看到了人与神明的爱。”

阿努比斯用一部分惊讶压抑了因他的兄弟再一次拿出月神赐予的非凡视力到他面前炫耀而萌生的想要摁住荷鲁斯然后拔掉他鸟头上所有鸟毛的想法,于是知晓希格露恩和法芮尔之间爱情这个事实并不影响他冷静地给面前坠入爱河的女武神继续找茬。

“留在埃及,她将与众神永生,这岂不很好?并非每个人都能受到这般礼遇。法芮尔·阿玛莉死在埃及。你的鹰在埃及落了地,托特的生死书上已有规定:死者一旦接触大地,他的灵魂便不再属于肉体,从他脚跟的位置会出现一条长长的通向地底的阶梯,一直延伸到阿努比斯和奥西里斯的神殿里。”

“那就让我沿着这阶梯带她回去。”

阿努比斯说不出话了。荷鲁斯睁着他通晓真理与生死的眼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蹲在了冥神的胡狼头上。

“你真的会把法芮尔带到英灵殿?我很怀疑。人类的女孩知道了她接受的是神明的爱意,想必不会像从前那样对你抱有那么纯粹的感情。”胡狼神用力捋了一把他兄弟的羽毛,不出所料,几根鸟毛颤颤巍巍地从云朵上落了地,荷鲁斯气得扑棱着翅膀飞起来,用尖喙猛啄胡狼的耳朵。

一团金色的光芒突然从希格露恩的胸口分离出来,慢悠悠地停在阿努比斯的天平上。

这是希格露恩自己的灵魂。

天平的杠杆抖动了一下,阿努比斯和荷鲁斯顿时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光团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光团落了下去,羽毛所在的一端升了起来,女武神安然把自己的灵魂收回体内,露出她在人间的影子。

“我做了太多错事,”希格露恩说,“或许在某一天,奥丁会收走我神使的身份,到那时,法芮尔也能心无芥蒂地继续爱我了。”

“不要以为那就是结束,希格露恩,”一直沉默不语的荷鲁斯突然开口,“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失去了神使身份的庇护,等待作为人类的你的是更可怕的惩罚。人间的神安吉拉·齐格勒,死去的勇士也将经她的手重回人世,英雄不朽。”胡狼神同父异母的兄弟泰然自若地看着希格露恩还留在空气中的虚影,用翅膀尖戳了戳金发医生的马尾辫。“你就是这样带回莫里森和小阿玛莉的母亲的?”

“你眼中看到的即为真实,”齐格勒向荷鲁斯点点头,“我要带她回去,就像我带回在那段灾难中死去的许多人。她与我共同作战,带我规避地上的许多危险;她是我殿上的鹰,像你一样,这鹰的锐目能看到世界的八方。”

这时地底下传来混浊的钝音,欧西里斯审判的钟声响了。法芮尔沿着长长的阶梯走到奥西里斯的神殿前,在内心反复默诵着亡灵书上的咒语。

“来,你为何来此?”

“我来是为了被引见。”

“你的情况如何?”

“我没有犯罪。我没有参加那些行恶的人。”

“那么我该将你引见给谁?我要引见你的神,他的居所上有烈火,旁有蟒蛇,下有流水。他是谁?”

“他就是奥西里斯。”法芮尔闭上眼,在一片黑暗里触摸右眼下荷鲁斯的图腾,可她感受到的却是神使亲吻她唇角的湿润。

“一生的长度是多少?”奥西里斯问面前的姑娘。

荷鲁斯收回目光,把选择交给了自己的兄弟,阿努比斯长叹一口气,向希格露恩指了一个方向。天神美丽的红唇上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她把天平还给它原本的主人,手杖再一次变成蛇盘在她腰间的短剑上。希格露恩转身用两只手拉住坐骑的缰绳,战马展开两翼,顺着阿努比斯手指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神明统治的世界。

*阿努比斯的天平:一端是真理之羽,一端是死者的灵魂,灵魂比羽毛轻的将与众神永生

世界需要更多的搞事锤

快速时碰到的敌方大锤  简直要笑死

沃斯卡亚b点 这个锤不在家里好好举盾,谜之绕后到敌方(就是我们车队)重生室门口钻研十字军喷漆怎么喷最好看  见到从重生室出来的敌人就打招呼+万圣节表情
富有娱乐精神的队友于是和大锤一起上了二楼  在房间的墙上花式喷漆
就在队友欣赏喷漆成果时, 一直打招呼+谢谢你的大锤突然开大
“吃我一锤!”
为了喷漆而排成一列的的队友连倒都倒成了一列  并被大锤一个e+两锤子大死三个

“……”
“……”
“……”
“英雄不朽!”

最佳是我的复活  对面在小电视里看到在敌方重生室门口做表情秀一波然后被群殴的大锤  惊呆了233

这件事情最奇妙的是  大锤加我好友以后问我:以前1v1时是不是碰到过你?
我:?
大锤:就是那个1v1时一直对我说你好谢谢还做表情,我一坐下就一个shift加一个e的大锤?
我翻了翻当时的截图
真的是他

这个世界需要更多的搞事锤

每次听到大锤和安娜的彩蛋对话都觉得这个故事真是太好了  周围的人变了那么多  黑道的少爷变成了拿着弓箭的浪人  也再看不见当年美国甜心的金发碧眼  十字军的铠甲锈了  雄狮的两鬓也已泛白  可是当年的姑娘再一次来到他的身边:“上天一定待你不薄”;“而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可爱。”

这句话 真是太浪漫了qwq

四轮车碰到的一个3000+的半藏玩家 在比赛结束被车队里的欧豆豆公屏夸得天花乱坠 之后一边嘟囔着“愚蠢的欧豆豆”一边被欧豆豆拉进了车队

可是本来想拉个哥哥一起玩 不想一个人被双飞闪到的欧豆豆 发现一枪一个的半藏玩家 和队里的百合玩家擦出了奇妙的火花???

“76交给我,你打那个桑巴”
“百合救我!”
“喂你们的天使在这啊Bcup的百合怎么救你啊喂?!”
“半藏我死了,咚那个76!一滴血!”
“开大的欧豆豆是我的!”
“我大好了,你快去卖屁股吸引一下对面注意力”
“你去卖奶子啊!”
多拉多一起绕后搞事 实力狙死4个
“走!去重建你爸的帝国!”

看着双飞+重建帝国的单身欧豆豆 委屈.jpg
哥你不爱我了qwq

和朋友一起卡bug遨游地图外的世界,并一起感叹你暴雪爸爸果然用心做bug用脚做游戏,土豆育碧自愧不如
沃斯卡亚地图外的世界超大,毛子家也有漓江塔那样的高塔和重生室飞船,外面很多CG里的机甲还能走到很远的地方
翻车大道能站在大本钟顶上俯瞰当年闪光和寡妇的战场全景
闹了一晚上完全忘记了原来是要刷风暴拿源源邪鬼皮肤的初衷…